翌日,周润卿穿着常服下楼,挺拔的身姿在晨光下舒展开来,被光线雕刻出冷硬的线条。
肩背的弧度像山岗般沉稳,熨贴的军绿衬衣衬得他脊背愈发挺直。
连衣料的褶皱,都像是画手笔下精心雕刻而成,不仅赏心悦目,还透着股军人特有的风骨。
他一步步走下楼梯,目光扫过客厅的茶几,却脚步蓦地一顿,瞳孔微缩。
茶几上,放着一枚金黄色徽章,和盖上鲜红印章的军人结婚证明。
他眸光微动,执起党徽和结婚证明,目光迫切往下方扫过。
周润卿同志林语秋同志
批准结婚
刹那间,喉结无声滚了下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身后传来周母难掩温柔的嗓音:“你爸昨晚一夜没睡,连夜给团部王政委打去电话,核对那姑娘的政审资料,翻来覆去查阅部队发的文件,就怕有什么纰漏。”
“好在你做事比较稳妥,提前将那姑娘的资料准备齐全,不过她始终是资本家的女儿,不适合留在这遭人话柄。”
周母又示意他手上的两份东西,“这不,今儿一早,你爸便去了机关政务大楼,给你把证明带回来了,这党徽应该是诗蕰那丫头昨日送来的。”
周润卿攥紧手中证明,看向母亲,眸中感激之色,溢于言表。